第 41 章
阮衿衿瑟縮了一下,她還從未見過圓遲這樣可怕的眼神,似乎下一瞬就要將一切都變為血色,殘忍、冷漠的。
她的眼淚難以抑制地越掉越多,聚集在眼下洶湧成河。
“我……我不……”阮衿衿哽咽得難以成句。
圓遲此刻根本不想聽什麼狡辯,他重新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這次是完全不容拒絕的力道。
“不許躲。”
阮衿衿臉頰被緊緊鉗制,只能發出些含糊的音節,圓遲手底的位置已經能隱約看見紅色的印記。
“我很可怕嗎?你不是已經接受我了嗎?我明明剛剛救下你,為什麼?”
圓遲一連幾個問題,拼命想要解釋卻無法說話的阮衿衿只能瘋狂地搖頭。
終於,圓遲選擇了放過她,附滿薄繭的手終於慢慢離開,收回主人的身側握成拳,只是青筋凸起的手背和深陷的掌心暴露了他的剋制。
下一瞬,就見一隻溫軟的小手輕輕覆了上去,圓遲眼中閃過暗芒,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眼前人。
“現在才來討好,是不是晚了點?”
阮衿衿簡直有些不知該怎麼處理這人的彆扭,她能感受到他對自己,並非如他表現的這樣心狠,怎就偏偏不聽人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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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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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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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