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兔走得很簡單,就一個空空的揹包,裡面還有一份實習合同。
胡兔給扶蘇發微信:哥這次絕對硬氣,我開除了上司。
扶蘇:啊?你真的離職了?
胡兔:對,離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而且留爺處已經找到,K電競俱樂部收我了,接下來我只要好好磨練我的技術,上大賽,混出名頭,不怕混不到飯吃。
扶蘇:但是……電競剛開始很少錢吧,你怎麼生活?
胡兔低頭思考,這確實是個問題,先前衝動了,沒想那麼多,腦海突然閃過胡婉的包公臉,他已經預設到姐姐會有多生氣。
胡兔:好好跟我姐認錯吧,然後……俱樂部也有工資發,就是很少,估計只有兩三千吧,然後……哀求我姐資助我一點。實在不行少吃點也不會死。
胡兔本來打算自己美餐一頓,後來去了紅杉商業城,決定請胡婉吃頓飯。
去到的時候,胡婉正在忙著和客戶推介衣服。
她看到胡兔時,眼裡全是震驚,等到客戶走了後,曾亦桐也發現了胡兔,便問:“弟弟,你要給人買衣服嗎?”
胡兔指了指胡婉:“我找我姐。”
曾亦桐:“哦!原來你就是她弟弟呀!看你這年紀,是胡兔吧?”
胡兔笑了笑:“對,您是曾亦桐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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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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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白月光回國那天,她遞上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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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我還完了,你的錢和愛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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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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