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一病秧子,你說我是團寵?/登門(2)
我一病秧子,你說我是團寵?_登門(2)

鬧到這般,鄭寄禮才終於露面,滿臉的恭維和虛假笑意:“是大哥二哥啊,快請進快請進!”

“你這鎖頭烏龜終於出來了?誰跟你大哥二哥的!省省你那套虛情假意!”柳修遠啐了一口,目光如刀子般刮過鄭家那扇嶄新的、還帶著金漆氣的貔貅門環,又狠狠剮在鄭寄禮身上:

“我們今日來,就辦兩件事。其一,把和離文書給我簽了!其二,將我妹妹當初抬進你鄭家的嫁妝,原封不動地抬出來!”

老太太聞言,臉上的皺紋一哆嗦,她陪著笑,企圖緩和:“哎呀,親家二哥這話說的……什麼和離不和離的,傷感情。玉詩是受了些委屈,可這夫妻之間……”

“夫妻之間?馬上就不是了。”柳懷仁罕見地出聲打斷她,聲音不高,對於老太太這樣的普通人而言卻是格外有威嚴,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玉詩受的不是委屈,是險些被人栽贓成殺人犯的滔天大罪!你那好外室死得不明不白,陷害卻落在玉詩頭上時,你們鄭家又在何處?縮在你這新漆的大門後頭當縮頭烏龜嗎?”

“當初她嫁過來時你們說得倒好,口口聲聲說的絕不納妾,如今這才幾年?外室連孩子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將人帶回來了?”

被說中了打算,鄭寄禮和老太太的面色瞬間變得不太自然。

老太太有些心虛,卻還是梗著脖子道:“那還不是因為玉詩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個生不出個帶把兒的……我們老鄭家的香火,可不能在這裡就斷了。”

老太太這話音未落,柳修遠便如炸了毛的獅子,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她溝壑縱橫的臉上:

“放你孃的狗臭屁!生不出兒子?你們鄭家那點子爛在泥裡的‘香火’值幾個錢?也配拿我侯府姑娘的血汗銀子去填你那無底洞般的腌臢心思?”

“香火?”他冷笑連連,目光刮過鄭寄禮那張青白交加的臉和老太太陡然漲紅的老臉:“把媳婦的嫁妝典當了、私吞了,拿來給自己臉上貼金,這就是你們書香門第續香火的法子?!祖宗的臉都要被你們丟進護城河喂王八了!”

鄭寄禮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半個字。

老太太眼見寶貝兒子受辱,那點“書香門第”的矜持也徹底丟開,拍著大腿就嚎起來,尖利刺耳:“反了!反了天了!侯府就能在我鄭家門口喊打喊殺了?快來人啊!救命啊!侯府仗勢欺人,要逼死親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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