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將顏以初的屍體抱回家之後,轅祈夜沒有出過一次房間,不吃飯,不喝水。只是每天陪著冰冷的屍體,用熱水給她擦拭身體,用梳子給她整理頭髮,拿出她的衣服給她換,在她耳邊呢喃,儘管她什麼也不知道,只是那麼安靜的躺在那裡,緊閉著雙眼。
所有人都很擔心轅祈夜,他這個樣子,他們都怕他會出什麼毛病。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會天天對著一具屍體說說笑笑、哭哭鬧鬧的。
雖然葉子衿很生氣轅祈夜傷害顏以初,但從他對顏以初死後的心情、行動,她都可以看出,轅祈夜很愛很愛顏以初。她是顏以初的朋友,知道顏以初肯定不希望轅祈夜一直這樣下去,於是,她拿著顏以初的日記本到轅祈夜的房間。
“我不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以初一定不希望看見你這個樣子,如果你想要讓以初走的安心一點,就不要再這樣下去,這是她的日記,你好好看看吧,我走了。”
轅祈夜撫著日記本的封面,上面都是顏以初的氣息,都有著她的痕跡。他輕輕翻開日記本慢慢的看起來。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他看完了,日記本最後一頁的最後一行字,他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裡了:我們,都失去了為彼此淚流滿面的權利。他將日記本合上,放到一邊,握住她的手,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喜歡的不是黑色,不是白色,而是米色,因為米色既樸實又能給你溫暖。
原來你一點也不喜歡梔子花,而是喜歡木槿花,因為木槿花的花語是溫柔的堅持,你想像木槿花一樣,不管再柔弱,也要去堅持。
原來我一點也不懂你,連你喜歡吃什麼,用什麼,喝什麼也不知道,我現在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你已經不在了,我知道這些還有什麼用!以初……”
他睡著了,是哭著睡著的。這一晚,他做夢了,夢見了顏以初。
“祈夜,祈夜!”
夢裡,有人在叫他。轅祈夜睜開朦朧的雙眼,他看見顏以初一襲白裙向自己走來。他看清來人,便欣喜地跑上前抱住她,然後轉了一個圈之後才停下來,卻並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一直抱著她。
“以初,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走的!”
顏以初貼在轅祈夜身上,雙手處理著他的頭髮,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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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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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