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陛下,袁彰的家眷要如何處置?”
鶴硯忱柔和的目光落在月梨的側顏上,說出口的話卻是冰冷陰翳:“都殺了,一個不留。”
衛承東有些許的猶豫:“陛下三思...”
“太傅,斬草要除根這個道理,還是當年你教給朕的。”懷中的女子似乎嫌吵,腦袋往他懷裡埋了埋,鶴硯忱安撫似的撫了撫她的肩,“朕留著他們除了能得幾句仁善的美名外,沒有絲毫好處,只有隱患。”
“美名這種東西,於朕而言是最無用的。”
衛承東啞然,他深知如今的帝王與先帝不一樣,先帝在乎名聲,在乎能否在史書上流傳千古,可鶴硯忱不在乎。
朝中動盪三年,他如今需要殺伐果斷,手腕狠厲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收回大權。
想到這兒,衛承東也不反對了:“是,微臣明白。”
“至於袁彰,繼續派人去追捕,西海那邊賢王殘留的兵力,交給林將軍處置。”
“是。”
君臣很快商議完事情,衛承東退下後又接連有臣子求見,縱然是休沐,可剛經歷了一場動亂,朝中積壓的事情很多。
鶴硯忱見月梨睡得沉,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將人輕輕放在榻上,便去了麟德殿的書房。
這一忙就忙到了晌午,直到季明過來稟告:“陛下,鈺昭容醒了,吵著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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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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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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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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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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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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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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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