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城人民醫院的,我身邊幾個是我的同事。”年輕的男醫生有些羞澀的為肖茜介紹了自己以及他的同事。
“請問你們為什麼來這裡?”肖茜職業化的問了第二個問題。
年輕的男醫生嘆了一口氣道:“我們是來支援蘇院長以及安和醫院的同僚們的,但也是為了我們自己,最近這幾年醫患關係不斷惡化,各種辱罵、毆打醫生、護士的事不斷出現,更惡劣的是殺醫案不斷出現,這樣的情況讓我們感到非常的沒有安全感,我們希望政府能拿出有效的政策來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但可惜的是政府一直沒出臺相關的政策,蘇院長提出的黑名單制度我認為是一種保護醫生、護士人身安全的好措施,所以我們就來了。”
肖茜聽到這句話就是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穿著白大衣穿梭在醫院中光鮮的醫生、護士們會這麼沒有安全感,這跟她印象裡的醫生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大大顛覆了她心中醫生的形象。
“謝謝你。”肖茜震驚過後客氣了一句又跑到一個年歲在四十左右的女醫生面前道:“這位醫生剛您的同事說的那些話您也聽到了,請問您認同嗎?”
女醫生一邊系這釦子一邊無奈的道:“認同,但他說的不全面,醫生、護士沒有安全感不全是因為出現各種無故辱罵、毆打醫生、護士的事件,我個人認為我們沒有安全感主要原因還在醫患關係緊張上。”
“您能詳細說說嗎?”肖茜知道醫患關係緊張,但到底緊張到什麼程度她這個記者還真不是太清楚。
女醫生嘆了一口氣道:“醫患關係緊張最明顯的特點就是醫生跟患者互相不信任,患者怕醫生給他們開大單,不給他們好好治療,讓他們花冤枉錢,對醫生是處處提防,最近這一兩年我經常遇到帶著錄音筆這類裝置的患者、家屬,他們跟我們談話的時候都要把這些裝置開著,說實話這讓我心裡非常不舒服。”
女醫生停頓一下繼續道:“我們是治病救人的,應該是患者的朋友,而不是他們的敵人,可他們卻把我們當成了敵人,而我們也怕說錯了話患者揪住不放,所以也是處處小心、提防著他們,這麼說吧,我們見到患者百分之五十的心思放在提防他們上,剩下百分之五十才在治療上,我們每天一到醫院就開始提心吊膽的,生怕說錯了、做錯了什麼,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現在還有很多的患者、家屬為了錢沒事也要找點事出來,跟我們鬧、跟醫院鬧,我上班也十幾年了,這樣的事真遇到過不少,這些情況讓我們非常沒有安全感,而蘇院長提出的黑名單制度我相信會給我們安全感,所以我來了。”
女醫生的話讓肖茜又再次深深的震驚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想到醫患關係會緊張到這種程度,醫生跟患者之間簡直就是敵我雙方在鬥智鬥勇,你防著我、我防著你,這樣的情況讓肖茜心裡出現一種悲哀的感覺,華夏的醫療環境怎麼會惡化到這種程度。
在這時候一個剛到的中年男醫生突然道:“我們京城的醫生所處的環境算是好的了,一些縣級醫院醫生所處的環境更惡劣,有些患者說打你就打你,說砸醫院就砸醫院,根本就管不了,在京城最少這些野蠻的人還有所顧及,這畢竟是首都,鬧大了他們也好不了,可在那些基層醫院,打了醫生,砸了醫院又怎麼樣?鬧事的人多法不責眾,在一個地方小誰都認識,找找人這事也就完了,最後倒黴的還是醫生、護士,我認為這黑名單制度就應該在全國施行,讓那些野蠻人看看我們醫生、護士也不是好欺負的,你無故罵我們、打我們,以後就別想我們救你。”
肖茜不知道該怎麼採訪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醫生的處境會糟糕早這種程度。
孫萬年站在視窗看來了這麼多的人,陸續還有人來,他是坐不住了,喊來自己的秘書道:“出去打探下這些人都是那家醫院的,問清楚後給他們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把人趕緊給我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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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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