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永昌是今天的主角,他打扮得相當精神,一身筆挺的黑色燕尾服穿在身上,可惜啤酒肚有點大,不然還真有點儒雅學者的樣子,此時付永昌帶著個金絲眼睛緩緩走下車,腳剛踏上紅地毯的時候旁邊的記者們立刻瘋狂按動快門,瞬間讓付永昌有一種走奧斯卡頒獎典禮紅地毯的感覺,他面帶微笑的跟記者們揮手示意,派頭十足。
付永昌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今天這樣的場合他竟然找了個穿著晚禮服的女學生當他的女伴,這是諾貝爾醫學獎的頒獎典禮,可不是奧斯卡的頒獎典禮,他的身份是學者,是研發出疫苗挽救浩劫的英雄,帶女伴可以,但最好是帶他的老婆,或者跟他年歲相仿的女子,可帶這麼一個小姑娘過來卻實在不合適。
謝廣義看到付永昌帶著個年輕女孩進來立刻眉頭皺了起來,心道:這白光明找的是什麼人?不知道低調嗎?真是個二百五。
謝廣義很是厭煩付永昌這種得瑟的做派,但現在這場合他卻沒辦法發作,心裡希望這出鬧劇趕緊來個完美的收場,不然再讓付永昌這麼得瑟下去難保不出什麼亂子。
付永昌可不知道自己讓主人厭煩了,這會他正得意的衝來觀禮的人群揮手致意,那叫一個風度偏偏,可他帶個那麼年輕的女孩招搖過市,怎麼看怎麼感覺這傢伙就像是個一朝得勢便得意忘形的小人。
謝廣義終於是忍不住了,衝也來到禮堂的白英明一揮手,白英明立刻就跟看到主人的狗一般跑了過來,微微低著頭道:“謝部長怎麼了?”
謝廣義有些不耐煩的道:“讓那個付永昌老實點,別那麼招搖,快去。”
白英明抬頭一看付永昌那得意的樣子立刻恨得牙癢癢,邁步跑了過去把付永昌拉到後臺一個無人的角落裡訓斥道:“付永昌你他媽的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付永昌剛才得意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一臉忐忑的表情,弱弱道:“白總的話我哪敢忘。”
白英明目露兇光道:“你從現在開始給我老實點,在讓我看到你那噁心的得意模樣小心老子打斷你的狗腿,別忘了你有今天是我們給你的,我們同樣能讓你變得狗屎都不如。”
付永昌嚇的變了臉色,連連點頭道:“白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肯定按照你說的辦。”
白英明厭煩的看了一眼付永昌呵斥道:“滾。”
付永昌如臨大赦一般飛快跑得沒了蹤影,白英明站在那不悅道:“媽的要不是當初謝廣義催得緊,老子才不找你這麼個白痴,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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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兩耳光扇過去,直接搬空家產,來到了祁連山。
……
賀連霄第一次見這女人的時候,她挺着肚子,大咧咧開口。
「俺懷孕了,你要對俺的豬崽崽負責。」
賀連霄沒想到,這女人來了之後,大西北荒涼的土地竟然長出了糧食,小院多了口甘甜回味的井水,就連罪犯都能被朱珠精準的找出來。
一年之後,渣男來到大西北找朱珠求和。
卻見傳聞中冷酷無情的賀連霄抱着女人纖細的腰肢。
「寶寶,我們什麼時候再生二胎啊?」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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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