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蘇弘文早就知道會有人問,他也早打好了腹稿,直接笑道:“我的履歷大家想必都知道,我以前只是龍眼泉鎮衛生院的一名支邊醫生,支邊結束後我被分到皇姑縣醫院,那時候給我定的科室是婦產科,沒多久我就遇到一名很特殊的產婦,我想出了一個全新的手術方式,那會所有人都說我這手術方式是異想天開,是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可最後的結果那?手術我做了下來救了那名產婦跟她肚子裡的孩子,在有兩個月我會去斯德哥爾摩捧起那座代表醫生最高榮譽的獎盃——諾貝爾醫學獎。”
蘇弘文不是個喜歡顯唄的人,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得把自己取得的成就說出來,第一讓大家相信他有能力勝任腫瘤科的工作,第二也是靠著這些榮譽為省醫院吸引一些病源,沒有患者省醫院是根本不可能翻身的。
說到這蘇弘文繼續道:“緊接著我被調到東萊市市醫院普外科工作,這個要求是我提出來的,當時黃宏和院長跟你們一樣認為我不可能勝任普外的工作,因為我以前是搞婦產科的根本就沒有普外科診療工作的經驗,但事實是普外的工作我能勝任,我在東萊市的市醫院從醫一年多,大大小小的手術做了幾百臺,可有誰聽說有那一樣普外的手術是我做不了的?”
蘇弘文的話一落,現場的記者們陷入了沉思,蘇弘文說的一點錯都沒有,他的履歷中充斥著太多的質疑與不信任,可最後這些質疑都被蘇弘文用實際行動一一擊碎,他就是個在不斷創造奇蹟的人,這樣的人難道真的不可能勝任腫瘤科的疾病診療工作嗎?
“我記得當初我要給小啟明做肝臟移植術的時候質疑我的聲音更多了,全世界都不信任我,說我是胡鬧,是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華夏人這麼罵我,那些外國人還這麼罵我,大家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但是最後我讓所有質疑我的人都閉嘴了,啟明恢復得很好,手術相當成功,現在我要來省醫院主持腫瘤科的工作你們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蘇弘文的話以一個反問句結束。
聽到蘇弘文的話所有記者都是苦笑連連,蘇弘文一路迎著各種質疑不斷的在創造奇蹟,似乎就沒有什麼病是他治不了的,他這樣的醫生絕對跟普通的醫生不一樣,他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全是不走尋常路,最後的結果也全部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有那個能力,現在他又在挑戰一個新的科室——腫瘤科,還需要質疑嗎?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質疑是沒用的,因為最後他總會證明你的質疑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一名男記者這時候道:“蘇醫生我相信您有能力勝任腫瘤科的疾病診治工作,但我有個問題,那就是關於藥品提成的,前陣子就是腫瘤科的主任與兩名醫生勾結藥商給患者開天價提成藥,結果才出了震驚全國的殺醫案,我想請問您上任後會不會杜絕提成藥。”
這名記者的問題相當刁鑽,他前邊說了孫立傑弄出來的醜聞,也說到了他們開的天價提成藥,但他卻不問蘇弘文會不會杜絕這些天價提成藥,而是直接問會不會杜絕提成藥,現在的藥品有那一樣沒有提成的?相當少,少之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如果他就問蘇弘文會不會杜絕那些天價提成藥,蘇弘文會肯定的說會。
可他偏偏問的是杜絕提成藥,這幾乎是把所有藥品都包含進去,蘇弘文敢說個“會”字,他這主任就別當了,沒有藥品提成醫生怎麼活?就靠那千把塊的工資嗎?吃飯都不夠,沒錢誰給你幹活?人都得活著,在說了現在腫瘤科的醫生全跑了,蘇弘文要想挽回腫瘤科的聲譽靠他自己是沒用的,他得把那些醫生都給找回來,可要是杜絕了藥品提成錢,那些本來就不樂意回來的醫生更不會回來了,沒有他們蘇弘文就是個光桿司令,想挽回腫瘤科的聲譽那是做夢。
但蘇弘文要說不會,那瞬間他就得被老百姓的吐沫星子活活淹死,他辛辛苦苦闖出來的名譽瞬間就得毀於一旦,老百姓才不管你們醫生的工資有多低,他們在乎的就是藥品提成這個問題,誰敢直接承認開提成藥誰就是千夫所指的罪人,是人渣、是畜生,這個罪名蘇弘文承擔不起。
現在蘇弘文是說會也不行,說不會還不行,兩難,這記者的問題實在是太刁鑽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都蘇弘文身上,等著他的回答,提出這問題的記者是得意洋洋,他在等著看蘇弘文的笑話。
一塊出席這場新聞釋出的院裡領導們一顆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們生怕蘇弘文年輕氣盛,一來氣真說點什麼不該說的,那省醫院可就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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