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冉想給導演、給所有觀眾一個驚喜,曹雲傑也想給他們一個驚喜,但兩個人所想的驚喜是絕對不一樣的,斐冉相信蘇弘文能用自己的歌聲征服所有觀眾,至於蘇弘文會不會唱導演組事先安排好的歌曲斐大小姐忘記問蘇弘文了。
曹雲傑根本就不相信蘇弘文這樣的人會唱什麼歌,就算會他能唱得好嗎?這不是在KTV裡跟三五好友喝點酒放開了嚎,這是在幾萬人甚至幾億人面前登臺獻藝,一般人一上臺恐怕腿肚子就轉筋了,看到下邊黑壓壓的人別說唱歌了,估計話都說不出來。
在說了這首歌是日文歌,雖然在華夏傳唱的相當廣泛,很多人都聽過,但用日文演唱普通人還真沒這實力,曹雲傑相信蘇弘文會給所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曹雲傑該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接下來就等晚會開始然後看蘇弘文出醜了,他也不在找蘇弘文的麻煩,開始做演出前的最後準備,蘇弘文可以丟人,但他卻必須把這首歌唱好,其實有了蘇弘文這個必將出醜的傢伙做對比,曹雲傑只要不唱錯便會大放異彩,得到雷鳴一般的掌聲與歡呼聲,紅花還得綠葉襯,紅花就是他曹雲傑,綠葉自然是蘇弘文。
很快晚會就開始了,在後臺的蘇弘文已經聽到了前邊潮水一般的掌聲與歡呼聲,這讓他想起了以前在萬種矚目這遊戲裡所經歷的演唱會,那時候他也是坐在後臺,只不過環境要比這裡好得多,一群工作人員圍著他忙活,可現在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沒人給他化妝,沒人給他端茶倒水,甚至是還得跟其他三個人共用一個化妝間,裡邊還倆女孩,這倆女孩要換衣服還得找個角落用一塊布當簾子遮擋。
在遊戲裡觀眾們會高呼蘇弘文的名字,聲音震得玻璃都會嗡嗡作響,可現在卻沒人呼喚他的名字,掌聲與歡呼聲也不夠大。
想到這些蘇弘文有一種往如隔世的感覺,不過隨即他就恢復過來,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雖然他很享受站在舞臺上聆聽潮水一般的掌聲與歡呼聲,但蘇弘文知道那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舞臺,屬於他的舞臺是六尺的手術檯,在那裡沒有掌聲更沒有歡呼聲,有的只是無聲的慘烈戰爭,有的只是鮮血與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這個舞臺一點都不光鮮,但蘇弘文卻感覺這是最好的舞臺。
晚會正式開始了,主持人下臺後斐冉四個人已經坐在舞臺最前沿,不過他們是背身而做,看不到舞臺上的情況,只能看到黑壓壓的觀眾。
魏雅欣跟另一個女孩此時已經走上了臺,迎接她們的是掌聲、歡呼聲,音樂響起,在炫酷的舞臺燈光下兩個女孩一展歌喉,她們的聲音一個高亢,一個清亮,摻雜在一起給所有人一場聽覺盛宴。
這首歌跟兩個女孩以前唱的歌風格是截然不同,一時間就算兩個女孩的導師也沒聽出來是自己的學生唱的。
與此同時蘇弘文跟曹雲傑也站到了舞臺邊緣,一會就是他們的演出,兩個人一人抱著一把電吉他,蘇弘文那把是黑紅色的,曹雲傑那把是白色的,曹雲傑輕輕的撥弄著琴絃,突然扭頭看向蘇弘文道:“聽到下邊的掌聲與歡呼聲沒有?一會那些都是給我的,而你會得到的是噓聲,還有轟你下臺的呼聲,這些是你得到的。”
蘇弘文撥出一口氣笑道:“你是不是想說你一上臺下邊的人會喊‘好帥啊’,而我上臺她們會喊‘好糗哦’,這似乎是那部電影裡邊的對話,對,對,想起來了是功夫灌籃,按照裡邊的情節我這個應該得到噓聲的傢伙才能笑到最後,而你似乎才是出醜的那個。”
曹雲傑不屑道:“電影看多了吧?別在那幻想了,電影裡的情節是永遠不會出現在現實裡的,蘇弘文等著丟人現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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