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帶著蘇弘文上了車讓司機找個茶樓,這會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高懷遠想找個地方跟蘇弘文聊聊。
路上高懷遠並沒多問這件事,而蘇弘文也沒上來就滿口感謝的話,他看得出來高懷遠這樣的人身份不凡,搬倒韓大瀨呔這事在別人看來那是千難萬難,可在高懷遠這類人眼裡只是一句話的事,或者他們只當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要是不停的因為這“不值一提”的小事道謝的話,鬧不好就會惹得他不快,索性也就先不說,一會自有感謝他的機會。
正如蘇弘文所想高懷遠還真沒把這事當成什麼大事,他幫蘇弘文就是還他救自己老婆、孩子的情,至於韓大瀨呔父子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真是假在高懷遠看來只要蘇弘文說了那就是真的,這到不是高懷遠糊塗,而是在他看來踩死一個韓大瀨呔實在不值一提,他只是想用這件事還蘇弘文一個人情。
由此可見在高懷遠這些大少的眼裡,像韓大瀨呔這些人跟螻蟻差不多,踩死一隻“螻蟻”還一個人情這是絕對划算的事。
但這件事後如果蘇弘文還想求他什麼事,高懷遠可不會就那麼輕易答應了,因為他感覺欠蘇弘文的人情已經還上了,幫他避免了牢獄之災還不能償還救命之恩嗎?
不過這次踩死韓大瀨呔到也不算冤枉了好人,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時間韓大瀨呔能成為皇姑縣的首富,又在市裡有強大的靠山,這種撅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也太不正常了,韓大瀨呔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身份也是幹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光是這幾年跟人爭奪一些小礦的開採權的事,他手裡就有了人命,當然不是他親自下的手,這種事自有人代勞,其他的事還有很多很多,總之把這些事全放到一塊夠韓大瀨呔死上幾次了,他兒子韓胖子犯的事也不少,翻出來的話判個死刑也夠了。
今天韓大瀨呔還妄想找人保住自己,可惜的是現在他在市裡的靠山正想盡辦法跟他撇清干係,那會幫他,現在恨不得他趕緊死不要連累自己,當韓大瀨呔搞清楚這些事的時候知道是無力迴天了,一時間心如死灰,心中更是後悔惹誰不好乾嘛要惹蘇弘文。
這些事暫且不提,單說蘇弘文跟高懷遠到了茶樓,兩個人要了一壺茶,蘇弘文給高懷遠倒上道:“高哥今天的事多謝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說完蘇弘文喝了一大口,這茶太熱,他實在是幹不掉。
“多大個事,你我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高懷遠說是怎麼說,但在他看來已經還了蘇弘文人情,已經不欠他什麼了。
蘇弘文也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以前他就不想求高懷遠什麼,這次是事情太急,他又不想大動干戈的跑一趟京城,所以才求了高懷遠,他也知道高懷遠已經還了自己的人情,以後哪怕是有天大的事蘇弘文也不會在跟高懷遠開口。
“您遠來是客,一會我請您吃飯。”蘇弘文說話越發的客氣了,因為他知道經歷過這件事或許高懷遠已經不把自己當朋友看了,所以自己也沒必要順杆往上爬非要跟他攀關係。
剛才蘇弘文給高懷遠打電話的時候,雖然他是說得豪氣干雲、義薄雲天,拍著胸脯要幫蘇弘文把這件事解決了,但事情過後兩個人的關係就有點變了味道,因為雙方在不相欠什麼,蘇弘文想再次成為高懷遠的朋友要麼跟他身份、地位對等,要麼就在讓高懷遠欠他的人情,前者蘇弘文就不用想了,他就是個縣級醫院的醫生,跟高懷遠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對等。
至於後者以高懷遠的身份、地位也沒什麼事需要欠蘇弘文人情的,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兩個人也就保持目前這種不冷不淡的關係了,時間一長兩個人或許就成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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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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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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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