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轉向阿木時強迫自己放柔了聲音:"你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救活阿花的。"
這句話說出口時,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阿木眼中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在滿是塵土的臉上衝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他鬆開秦安的衣襟,布料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褶皺,又重重叩首:"多謝老祖!多謝老祖!"
每一次叩首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彷彿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幾個響頭裡。
青崖走過來拍了拍阿木顫抖的肩膀,聲音緩和了些:
"你先回去吧,我們會想辦法救阿花的。"
青崖的手在阿木肩上停留了片刻,能清晰地感受到年輕人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慄。
阿木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門口,每一次回頭目光都死死黏在阿花身上,彷彿要把她的樣子刻進腦海裡。
當他拉開門時,屋外清冷的月光傾瀉而入,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帶。
月光照亮了他臉上未乾的淚痕,也照亮了他眼中最後一絲倔強的希望。木門關上時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是最後的嘆息。
阿瞞立刻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秦安面前,壓低的聲音裡滿是焦急:"秦安!再這麼下去,你的身份肯定會被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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