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永稽提起王機志跟凌雲科技，柳老闆也有些沉默，因為燕京大街上，肉眼可見的掛著凌雲連鎖列印牌子的門店，是越來越多！

每多增加一家，凌雲列印門店，四通的打字機客戶，就少一家，這就是在挖四通的根基。

而且，段永稽聽到訊息，凌雲科技那邊，王機志還在親自帶隊研發專案，他不知道具體專案，但盲猜，卻也能猜個七七八八，除了跟印表機有關的專案，還能有其它？

四通也在研發印表機專案，但對於印表機，卻有些糾結，段永稽也清楚，研發印表機是主流，可什麼時候能研發成功，他不知道，他本來也不是技術行業的大牛。

如果是前幾年，王機志等四通技術大牛，都還在的時候，那四通說不得可以試水，但這幾年，四通人才流失嚴重，研發能力幾乎可有可無。

而且如果研發成功，那打字機業務怎麼辦，四通現在的利潤，可都是靠打字機賺來的，這是說拋棄就能拋棄的嗎，誰會捨得把自己還在下金蛋的老母雞給賣了？

這種糾結，就導致現在四通，應對凌雲科技的手段，就是……幹看著，不幹看著，還能幹嘛，難不成真砸錢，跟凌雲科技比誰先研發出來印表機啊，那風險多大呀！

“凌雲科技，背後也是東陵高科在支援！”柳老闆嘆了口氣說道。

段永稽跟其他泰山產業研究會成員，聽到這個名字，神情都有些不好看。

柳老闆環顧四周一圈，將一眾盟友的臉色，都看在眼中，遙想他們當年組建泰山產業研究會時的風光無限。

再對比現在，不論是連想還是四通，接連在東陵高科身上吃癟，卻拿東陵高科無從下手。

之前，泰山產業研究會還想要壓制東陵高科，可現在，別說壓制了，對抗東陵高科，都略有些吃力了。

再長此以往下去，柳老闆不知道，他們這個聯盟，還能夠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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