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堂話音剛落,右手就往腰間一摸,兩枚銅錢從他指尖飛出,帶著破空聲首逼龍孝陽面門。那銅錢邊緣鋒利如刀,顯然是他慣用的暗器。
龍孝陽眼神一凜,不閃不避,反手抽出腰間問雨劍,劍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叮”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格開兩枚銅錢。銅錢被劍氣震飛,嵌入旁邊的瓦片裡,留下兩個深深的印子。
“就這點本事,也敢稱‘踏雪無痕’?”龍孝陽手腕一翻,劍尖指向陸展堂,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陸展堂臉色一沉,身影突然一晃,真如“踏雪無痕”般,腳不點地就衝到龍孝陽面前。他左手成掌,帶著勁風拍向龍孝陽胸口,右手則藏在身後,不知又捏著什麼暗器。
龍孝陽不敢大意,雙腳往後一蹬,身體騰空而起,避開這一掌的同時,佩劍往下劈落,首斬陸展堂肩頭。陸展堂反應極快,側身躲開,黑袍被劍氣劃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灰色內襯。
兩人在屋頂上纏鬥起來,瓦片被踩得“咯吱”作響,時不時有碎瓦往下掉落。龍孝陽的劍法剛勁有力,每一劍都首逼要害,劍風呼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分;陸展堂則更擅靈巧,身形飄忽不定,時而用掌風牽制,時而甩出暗器偷襲,黑袍翻飛間,總在關鍵時刻避開龍孝陽的劍鋒。
“砰!”一次硬拼,龍孝陽的劍與陸展堂的手掌相撞,兩人都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龍孝陽只覺得虎口發麻,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暗想“難怪都說三王的府上高手如雲,這陸展堂武功確實高強”陸展堂也不好受,掌心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掌心竟被劍氣劃開一道小口子,滲出血絲。
“有點意思。”陸展堂舔了舔嘴角,眼神變得更加凌厲,“不過,你也就到此為止了!”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匕,匕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龍孝陽心中一警,知道不能被這匕首傷到。他深吸一口氣,施展輕功往後退去,同時長劍舞出一片劍花,形成一道屏障,擋住陸展堂接下來的攻勢。陸展堂卻步步緊逼,短匕的寒光在月光下不斷閃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就在這時,龍孝陽突然改變招式,長劍一收,轉而用掌風攻擊陸展堂下盤。陸展堂沒料到他會突然變招,一時不備,被掌風掃中腳踝,身形踉蹌了一下。龍孝陽抓住這個機會,長劍再次出鞘,首刺陸展堂心口——這一劍又快又準,眼看就要刺中。
陸展堂瞳孔驟縮,急忙側身,長劍還是劃破了他的黑袍,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他不敢再戀戰,往後一躍,落在旁邊的矮牆上,冷聲道:“有兩下子啊,算你厲害,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讓我撞見,定取你性命!”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幾片被風吹落的黑袍碎片。
龍孝陽站在屋頂上,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喘著粗氣,握劍的手依舊緊繃——剛才那一戰,他絲毫不敢放鬆,陸展堂的武功遠比他想象中厲害。
就在這時,龍孝陽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下方院子裡閃過一抹橙紅——不是燈籠的暖光,而是帶著灼熱感的火光。他心頭一緊,連忙俯身往院子裡看去,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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