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回辦公室，鋪開紙。

王小小報時間、地形、距離，宋乾補程式、資料和結論。

寫到三岔口時，宋乾停了筆：“這裡不能寫成‘發配’。要寫成‘邊境通訊與協同作戰試驗點’。”

王小小：“對。最後再寫需要什麼。”

宋乾：“電池、備件、油料、器材、試驗人員。該要的一個別少。”

王小小：“要了，他們也得給。”

宋乾：“有了‘實驗’兩個字，就會給。”

賀瑾回來，看見他們在寫報告，湊過去掃了一眼。

“這裡要寫我的隼眼系統。對講機只是末端，指揮核心是交叉測向。”

王小小：“那你來補這一段。”

賀瑾：“我再畫張簡圖，把通訊層級標出來。”

宋乾：“你倒是不客氣。”

賀瑾：“我姐說了，要寫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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