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去蜀州,就不能再走東邊最近的春明門。而是要走西邊的開元門,穿過西市,一直走到長安城西角,出了城門,王三郎才鬆了一口氣。
「幸虧沒被我大哥捉到,哈哈,我把娘從家裡偷出來了!」
笑聲太大,他妻子瞪他一眼。
逃難有什麼好高興的?
王三郎摸了摸鼻子,意氣風發看著遠處的山野,大笑說:「咱們就往蜀州走,也就一千二百里路,每天走上三四十里,中間再歇息兩天,一個半月怎麼都到了。」
「娘,你撐一撐。」
中午用飯的時候,王家的兩個孩子一直盯著那兩個鄰居看。
這兩個人怎麼不用吃飯?
兩天後。
回望了一眼身後巍巍城池,張通儒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到長安了。」
部下恭敬問:「留守,那城外的十幾萬人,咱們要怎麼辦?」
張通儒皺起眉頭,臉上笑意收斂,他道:「挖個大坑,就地埋了吧,免得招惹疫病。也是怪哉,十幾萬人是怎麼死的。真能有這樣的大水……?」
幸好他們把長安城奪了下來,不然,死了十幾萬人,在皇帝面前可不好交代。死去的那都統孫孝哲還是陛下的養子,很得陛下看重,也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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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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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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