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日光穿過窗戶,照入室內。
江涉推開門,陽光轟然灑進來,明亮的讓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外面,李白和元丹丘在慢悠悠地打了一套道家的劍舞,提神醒腦。貓兒仰著腦袋,看著劍穗在空中轉動。
腦袋一時搖來,一時晃去。
江涉忍不住笑了一聲。抄手袖中,駐足看了一會。
小小的黑貓身上還是幼貓的絨毛,圓眼睜大,盯著來回晃動的劍穗,搖頭晃腦。
兩人也促狹,故意把動作練的大開大合,等貓撲上來,立刻又轉到另一邊,劍穗搖搖晃晃,始終不停。
貓兒撲了個空,也不惱。
江涉在昨日飲酒的桌前坐下,繼續讀之前沒讀完的《列仙傳》,看到王子喬乘白鶴,揮策青崖,神遊氣爽。
正如龐德公隱居鹿門山,後不復歸。
有些是古人編撰的,有些倒有幾分是真。
元丹丘練劍結束,也逗完了貓兒,見貓跑去尋主人,便收了長劍,重新擱回匣子裡,左右環顧一週。
奇問:“山神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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