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著模樣嬌俏的年氏,神態愈發和藹,語氣也是更加柔和:“皇后以前也還算賢惠,如今……性子竟然是如此乖張放肆,真是難為你了,這些年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太后愈是這般溫和,年氏愈是心中警惕,忙垂首道:“皇后娘娘以前做嫡福晉的時候,對臣妾還算好。如今……大約是嫌棄臣妾漢軍旗出身,又被皇上封為貴妃,才會有所不滿吧。”
太后聽了,哼了一聲:“漢軍旗又如何?!哀家還是包衣旗出身呢!不照樣做了皇太后?!”
年氏見太后竟然用自己舉例子,還毫不避諱地言及自己的出身,便忙恭敬地道:“太后娘娘是福澤深厚,臣妾不敢比肩。”
太后呵呵笑了,“你孃家兄弟給你爭氣,這就是最大的福澤!”
年氏垂首微笑道:“都是皇上垂憐。”
太后聽了,卻突然長長哀聲嘆了口氣:“其實哀家也算不得什麼福澤深厚!雖說如今貴為皇太后,人人都只當哀家是皇帝的親孃,必然事事如意。可旁人哪兒曉得,哀家所求,不過是兩個兒子能夠兄友弟恭罷了!”
一聽“兄友弟恭”四字,年氏頓時明白了太后的所求,饒了這麼大個彎子,太后為的原來是被髮配守靈的恂郡王啊!年氏暗知不妙,便也不敢接太后的話茬子了。於是低頭瞅著自己花盆底鞋鞋尖兒上嵌著的南珠。
太后又繼續道:“哀家雖然不瞭解朝堂,卻也知道,必然是有小人進了讒言,才讓皇帝如此苛待自己的親弟弟!”
說到此,太后面孔嚴肅了幾分:“朝中有小人矇蔽聖聽!哀家身為皇帝的生母,便不能坐視不理了!!年氏,你可願幫哀家?”
年氏聽了,忙站起身來,垂首小心翼翼地道:“臣妾是後宮嬪妃,不敢幹政。”
太后笑了:“你誤會哀家的意思了!哀家又怎麼會叫你去幹政呢?”
聽太后如此說,年氏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可太后接下來的話,又重新叫她緊張了起來,太后笑容款款地道:“如今皇帝最重用的臣子,一個是隆科多,另一個便是你的親哥哥年羹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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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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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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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