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不由跑了一下神,一把拉下肩上的白巾子擦手,答:“他們這些成日在街上混的,咱們這縣城裡的大事小情,他們就沒有個不知道的。這一個二個的,就專等著衙門的案子,上趕著幫衙門抓逃犯,畢竟一旦抓住,那告示的賞錢就夠維持一家子一段時日的生計了,日子久了,我們大家就都叫他們‘衙門串子’。”
底下喬四兒正從一堆壯漢裡往外鑽,小二一根指頭指向他,努了努嘴,“那個打頭的叫喬四兒,他爹是縣衙裡的一個白役,家裡兩兒兩女他爹一個鰥夫養得很是吃力,但幸虧他這小兒子喬四兒機靈得很,平日裡跟人在街上混,有事沒事就在申明亭盯告示,這些衙門串子裡,就數喬四兒最是出類拔萃,這麼些年,他沒少幫衙門抓逃犯,得賞錢補貼家用。”
小二話音才落,底下喬四兒已經搶回了告示,靈活地從人堆裡鑽出來,他得意地一抬頭,卻正見對面茶樓上,女子帷帽被風輕吹,素紗微揚。
女子猝不及防與之目光一織,她本能地躲開他的注視,隨即整理好自己的帷帽,背過身去。
喬四兒咂摸了一下,朝那些個串子們揚了揚手裡的告示:“衙門貼的又不止這一張,其他街上的任你們去揭好了,咱們就各憑本事吧!小爺我渴了,先吃碗茶去!”
他轉身,大搖大擺地進了對面的茶樓。
“驚蟄小公子,細柳先生也不知此時在哪兒,她會知道我們在縣城等她麼?”
樓上,女子整理好了帷帽,小二已經去別處添茶,她禁t不住低聲詢問對面的少年。
“要往燕京去便必須要經過此地,她會來找我們的。”
驚蟄終於開口,“花小姐若是吃夠了茶,我們便換個地方。”
這裡人多眼雜,不好久待。
這廂喬四兒才往樓上走,聽見上面木樓梯吱呀作響,他定睛一瞧,是方才在窗前那二人,少年年紀小,而那女子似乎比他要年長,但戴著帷帽看不清臉,他也不抬確定。
但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此二人都是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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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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