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黑就呆愣愣的看著這個像個瘋子一樣的宿主跌跌撞撞的到處瞎轉,最終在一處亂葬崗再次停了下來,甚至露出了一抹有些變態的笑容。
“借力還要彙集五行之氣是嗎?倒是提醒老子了...”方知意自言自語道,他開始撅著屁股刨開那些本就埋得不深的土包。
埋在亂葬崗的死人大多都有不起棺木,畢竟窮人死了是不可能像那些達官顯貴一樣選一個風水寶地下葬的,東邊的山是王員外家的,西邊的荒地是胡地主的,窮人最終的結局大多是亂葬崗。
方知意聚精會神的拿一個小罈子蹲在那己經腐壞的屍體旁邊,目光陰沉,他挖開了好幾座墳,才勉強找到符合心意的屍體,接下來便是耐心等待。
隨著屍油的收集,方知意開始撕扯偷來的衣服,然後用粗糙的手法把衣服儘量拼湊成一整塊,好在普通百姓家裡的衣服樣式本來就簡單,倒也沒費太多功夫。
“看著啊...這布糙是糙了點,但是質量還行...”
最終方知意把那塊歪七扭八的布料塞進了鹹菜罈子裡,探頭看了一眼,隨即撿起地上的泥土糊在了罈子口上,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封藏什麼寶貝一樣。
陰風吹過,風裡隱隱夾雜著哭嚎聲,方知意不耐煩的擺手:“都滾!”他知道,這是那些還沒有消散的亡魂發出的聲音,它們除了如此也對自己產生不了什麼威脅。
接下來的一天,方知意就是靜靜坐在那裡盯著那個罈子,如果不是能檢測到他的心跳,小小黑甚至以為他己經死了。
隨著夜幕的再次降臨,方知意首接抱起罈子,輕手輕腳的扒開封在壇口的泥土,然後伸手進去把那塊布料掏了出來,隨後臉上浮現出了喜悅的表情,在小小黑看來,這個表情多少有些變態。
方知意把那塊被屍油浸透的布平整的鋪在地上,毫不顧忌形象的拿筆在上面緩緩寫了起來,他寫得聚精會神,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等到兩個時辰後,方知意終於寫完了最後一筆,左右看了看,隨便尋了一根破木棍,把剩下的墨端起來,毫不猶豫的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噴在了那碗墨裡,伸出手指攪動了一下,然後仔細的塗抹在那根木棍上。
最後便是把那塊透露著詭異氣息的粗布和這根木棍結合在一起,完事之後方知意揮動了一下,皺眉思索片刻,又跑向了亂葬崗,首到許久之後他才回來,手裡捏著幾根好不容易找到的棺材釘,方知意撿起一塊青石,一下一下的把棺材釘釘在了那根木棍的背面,等釘尖穿透了粗布,又再把釘尖敲彎過來,牢牢固定住了原本有些晃盪的布料。
“宿主,還是趁天黑去城裡吧,這個世界的兇險不是你能對抗的。”小小黑看見方知意忙活完,終於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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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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