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馬成明顯不打算聽他的辯解,直接吩咐手下拿人。
自己手上可是有足夠的證據,還是妹子替自己收集的。
在一番嚴刑拷打下,一封滿是司馬絕名字的供狀便到了司馬成手中。
上朝時,他便一臉痛心的出來揭露自己弟弟的嘴臉,雙手高舉供狀,誓要大義滅親。
司馬絕當然不會束手就擒,在得知王忠被抓走時就準備了後手,自己的手段可比大哥高明太多。
方知意也知道,司馬家勢大,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垮掉。
看著爭吵的朝臣,方知意抱著頭:“別吵了!”
他做了一系列的調整,那些被供狀點名的,或貶或審,然後又安撫了司馬家兩兄弟一番。
一直跟著方知意的福海暗暗心驚,自己越來越懼怕這個裝傻的君王了,就藉著司馬家內亂,他就不動聲息的把一切做好了。
上次提拔司馬絕和司馬慈時調動的那些人,這次上面的上司或貶或審,他們就能不動聲色的上位。
這個朝堂中的血液正在更換,但是更換得很是巧妙,甚至沒有人能看出來跟方知意有關!
“福海,走了,發什麼神?”方知意回頭看著他,福海感覺自己背後瞬間全是冷汗,連忙點頭:“唉,來了,主子你慢點。”此刻他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錯。
現在御林軍的臨時將領表面上是司馬成的人,實際卻聽從方知意的調令,而三省六部的要職中有半數都是當初皇上私下聯絡過的官員,那些不得志的官員坐在新的位置上,他們對這個看上去窩囊的皇帝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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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系統+種田+名將】蘇弘穿越到漢末涼州金城郡,家族內遷,只留給他千畝薄田,百戶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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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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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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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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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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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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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