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乘風的請求楚顏沒有允諾,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喜歡跟他在一處,珍惜有他的每一刻。
她的疑問燕乘風也沒有回答,他知道如果開了口,他們也許走不到盡頭。
燕乘風把一切都隱藏得太好,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楚顏披上衣服,轉身抱住他剛硬的手臂,笑著開口:“你怎麼不回我的話?”
“嗯?”低沉的一個字從嗓子發出,濃濃的,帶著點蠱惑。
楚顏失笑,他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不回答亦是不想回答。楚顏雙手環住他,把頭埋在他溫熱的胸膛,上下起伏的胸口下,那顆塵封了已久的心漸漸恢復了心跳。
她很少想此刻這般乖巧,燕乘風嘴角彎了彎,抓住她在熊某勾勾畫畫的小指頭。
楚顏抬起頭,好看的大眼睛望入他深邃的眼底,好像在問“你抓我幹什麼。”
他笑而不答,收緊了她腰間的手,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清:“相傳有一種神樹,將三千年當做一個春季,三千年當做一個秋季,卻不知這世上還有夏日和冬季,繁華落盡,剩下的只有孤寂與凋零。三千年的時間太長,我等不了,如果可以,我寧願把這時間分為四季,至少每一日身邊都有你。”
他與她,就如那神樹一樣,中間永遠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鴻溝。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卻因為心中某些執念執意走到一起,他這麼說只是再給楚顏打個預防針,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們不在是同一個世界上的人,那麼請記住彼此曾經愛過。
楚顏懂了,她真的懂了,好笑的歪著頭,衝著燕乘風道:“說個話你也要拐彎抹角的,這不是你的作風。”
“顏兒覺得我的作風是何?”燕乘風淡淡的勾起嘴角,讓人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笑還是什麼。
楚顏不假思索的回答:“就如你說的那般,如果神樹只有春和秋,不管用什麼手段,你都會讓它變成四季。”
燕乘風滿意的笑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與他背道而馳,就算是綁,他也要把她綁在自己身旁,親手摺斷她的羽翼讓她無法再翱翔。大不了,他守護她,用他的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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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