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只把那碗薑湯又往前推了推:“喝完再去。”
顧洲遠一口悶了那碗薑湯,起身披了件外袍,又留下了十個警衛,其餘人則是牽著馬下山。
羅里正站在營地門口目送他走遠,嘟囔了一句:“這鎮北王,鐵打的啊?白天在河谷裡泡了一天,晚上又跟峒公幹了一仗,現在還要趕去縣城……他不困的嗎?”
邊上一個御醫感慨道:“王爺便是這風風火火的性子,他是怕多耽誤一刻,便會多幾個家散了。”
羅里正深吸一口氣起,扯著嗓子喊道:“把火都點上!給王爺他們照出條亮路!”
蒼梧縣城離救治營地不算遠,半個時辰的馬程。
進了城門的時候,街巷裡一片死寂,兩側門板都關得緊緊的,只有幾條野狗在街角遊蕩,見了火把也不跑,只遠遠地齜牙。
縣衙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籠。
顧洲遠翻身下馬的時候,門口一個打瞌睡的衙役猛地驚醒。
黃大寶上前報出名號,那衙役揉著眼這顧洲遠,結結巴巴道:“您……您是鎮北王爺?”
不等顧洲遠答話,他一轉身便朝裡跑,一邊跑一邊喊:“來了來了!王爺來了——”
衙門裡自然是知曉鎮北王來了嶠南統領抗議事務,只是沒想到這大晚上的,王爺竟突然來了縣衙。
片刻之後,縣衙後堂的房門嘩啦一下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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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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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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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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