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汐月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難怪不願跟我們一起——攬月閣裡鶯鶯燕燕的,那個小紅小翠看見你,怕是該高興壞了,還有那個沈圓圓……”
她話還沒說完,趙雲瀾便開口打斷了她,語氣平靜溫和:“攬月閣是顧公子的產業,他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攬月閣雖是畫舫,但那是休閒會所,正經經營的場所,跟摘星樓其實沒什麼區別的。”
顧洲遠連連點頭,一臉感激地看向趙雲瀾:“還是趙先生懂我!”
蘇汐月撇了撇嘴,不依不饒地道:“雲瀾姐姐,你也太單純了。”
“你忘了?突厥左王毗伽在京城送給遠哥的那兩個胡姬,就被他養在攬月閣呢!那可是兩個金髮碧眼的大美人,能歌善舞的……”
顧洲遠一聽這話,冷汗都快下來了:“哈雅和萊拉那是咱攬月閣的特色臺柱子,那是給咱掙錢的,什麼養在攬月閣?怎麼被你說得跟我金屋藏嬌一樣?”
趙雲瀾看著他這副急於辯解的模樣,終於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地道:“好了好了,汐月是在跟你說笑的,你去忙你的吧,我跟汐月去書院了。”
蘇汐月見趙雲瀾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鬧,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顧洲遠扮了個鬼臉:
“那你自己去吧,可別被那些鶯鶯燕燕迷了眼,否則回頭我和雲瀾姐姐跟嬸子告狀。”
顧洲遠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蘇汐月己經拉著趙雲瀾的手往樓下走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誰知道呢!”
顧洲遠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兩個姑娘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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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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