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嶽笑夠了,這才收斂了神色,請幾人落座,又讓人上了茶。
他以為顧洲遠是專程為了李青松的案子來的,便主動開口道:“遠哥,你是為了李青松的案子來的吧?你放心,人已經關在死牢裡了,我親自審過了,該用的手段也都用了,他什麼都招了。”
顧洲遠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我來城裡轉轉,順便看看你有沒有偷懶。至於李青松——人到了你這大牢裡,還有不招的道理?我一點都不擔心。”
他這話倒不是打趣。
在大牢裡,有的是讓犯人開口的法子。
進去了一套程式走完,任憑你骨頭再硬,也遭不住乖乖交代。
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犯人扛不住壓力尋了短見。
所以在審清楚之前,必須把人看死了,不能讓他有機會自殺才是最大的挑戰。
侯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遠哥放心,我讓人十二個時辰輪班盯著他,吃喝拉撒都有人看著,他想死也死不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看著顧洲遠,欲言又止。
顧洲遠注意到他的表情,放下茶碗:“怎麼了?有話直說。”
侯嶽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遠哥,李青松在堂上招供的時候,說了不少話……其中有很多,是在罵你。”
顧洲遠挑了挑眉:“罵我?罵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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