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門口,顧洲遠已站在那裡。
他沒穿那慣常穿的玄色長袍,而是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袍。
草原風沙大,黑色不耐髒,他還是那般務實。
顧洲遠神色平淡,彷彿等待的只是一位尋常訪客,而非曾敵國親王。
“左王殿下,別來無恙。” 顧洲遠微微頷首,語氣聽不出喜怒。
“王爺風采更勝往昔。” 毗伽停下腳步,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突厥禮節,姿態不卑不亢。
“草原一別,不過經年,王爺已威震北境,名動天下,毗伽佩服。” 她的乾語有些生硬,帶著草原口音,但用詞文雅。
“請。” 顧洲遠側身,示意毗伽入帳。
帳篷內陳設簡單,一張矮几,幾個墊子,一壺正冒著熱氣的茶。
顧洲遠自顧自在一側坐下,毗伽也在對面落座。
冬柏默默上前,為兩人斟茶,然後退到顧洲遠身後。
帳篷內一時安靜,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細微聲響。
毗伽沒有碰茶杯,她抬起那雙狹長而明亮的眼睛,直視著顧洲遠,開門見山:“王爺,我此次前來,非為宣戰,亦非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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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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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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