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一把摟住劉氏的肩膀,咧嘴道:“那我最喜歡的就是阿孃了。”
劉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隨即佯嗔道:“都已經是大人物了,說話還這般顛三倒四的。”
話雖帶著埋怨,可她臉上的笑是怎麼也止不住的。
那笑容從眼角蔓延到嘴角,一道道細紋舒展開來,像一朵被溫開水泡開的乾花。
她嘴上在嗔怪,身體卻很誠實地往顧洲遠那邊靠了靠,讓他攬得更順手些。
“哪裡有什麼大人物,”顧洲遠攬著阿孃往村裡走,腳下步子不緊不慢,“在阿孃您面前也還是小遠呀。”
劉氏沒接這句話,只是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掌心乾燥而溫熱,指腹有常年勞作的薄繭,拍在他手背上,有種讓人安心的粗糲觸感。
一行人沿著村路往裡走。暮色漸濃,村道兩旁的人家已經陸續亮起了燈,暖黃色的光從門窗裡透出來,在青石板路上鋪了一地碎金。
有戶人家的灶房裡飄出紅燒肉的香氣,濃郁甜糯,勾得四蛋使勁吸了幾下鼻子,拽著小白的繩子走得磨磨蹭蹭的。
顧洲遠環顧四周,忽然道:“二哥呢?”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村口接他的人裡頭,沒有顧得地的身影。
按說以二哥的性格,知道他回來,再忙也該露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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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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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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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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