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災持續月餘,凍死的牛羊堆積如山。”可汗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按照祖輩傳下的規矩——”
“是該南下打草谷了!”滿臉虯髯的禿鷲部首領庫爾特·博茲迫不及待地接話,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彎刀。
“庫爾特”意為“狼”,“博茲”有“灰色”之意,寓意首領像草原灰狼一樣勇猛強悍。
帳內頓時響起一片鎧甲碰撞聲。
幾個年輕首領不約而同地向前邁了半步,眼中燃著餓狼般的綠光。
就連最年長的葉護也捋著花白鬍須微微頷首,皺紋裡藏著會意的笑。
博裡可汗緩緩起身,狼皮大氅在身後舒展開來:“我們的祖輩在每一個難熬的冬天,都會跨過邊境線。”
“大乾人管這叫劫掠,對我們而言——”他猛然提高聲調,“這是生存!”
“生存!”帳內爆發出整齊的吼聲,震得火盆裡的炭火噼啪作響。
他走到帳中懸掛的羊皮地圖前,那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大乾邊境的城鎮和關隘。
“南邊的大乾。”博裡可汗的指尖輕輕劃過地圖上標記著淮江郡的位置。
“他們的皇帝老兒坐在溫暖的宮殿裡,享受著錦繡繁華,他們的糧倉裡堆滿了過冬的粟米,城鎮的集市上擺滿了絲綢和鐵器。”
“而我們突厥的勇士,卻在冰天雪地裡挨餓受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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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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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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