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潺潺,山上的鳥鳴聲聲悅耳,石路兩側積了一層厚厚松針,踩上去像是柔軟的織毛地毯,雲奕像是很喜歡這種感觸,踮著腳輕快地走在前面。
顧長雲多看了幾眼那松葉,心中暗暗記下,待過去夏日,等到天氣轉涼,便在府中各個她常去的地方鋪上厚的絨毛織金地毯。
雲奕並不知他這時想著什麼,饒有興致地用一把小竹扇逗引經過的蝴蝶。
山上的水潭和溪澗比顧長雲想的要多,他拎著裝雜物的木箱和釣竿,悠哉遊哉地欣賞雲奕活潑俏皮的背影。
“我沒怎麼釣過魚,”雲奕轉身看他,用扇子掩著下半張臉不好意思地笑,“也只是看常阿公晏子初他們釣過幾次,所以就說是帶你上山來玩了。”
顧長雲笑笑,溫柔地捻去她發上不小心沾帶的一枚松針,“無妨。”
“雖然並不是很想承認——特別是在你面前,釣魚也不是我很擅長的事,”他以一種溫柔但卻不容抗拒的力度將人重新攬回自己身側,溫聲道,“就隨便找一水潭罷,能不能釣上來魚全憑運氣。”
雲奕故意調笑,“我一向沒什麼好運氣,魚兒也一向不喜歡咬我的鉤子,至今為止只釣到一條大魚。”
她特意咬重了最後的字眼,惹得顧長雲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願者上鉤地將自己代入進去。
兩人當真就近找了個周圍石面平整的水潭,頭頂一棵大槐樹枝繁葉茂,投下一大片涼涼綠蔭,幾從蘭草自石縫中探出頭,墨綠的葉片間夾了兩枝含苞待放的花蕊。
顧長雲細緻地撫平墊布上的褶皺,又取出驅蚊蟲的艾香在近處點上。
雲奕也不管衣裙會不會垂入水中,蹲在潭邊認真地看深處有沒有魚兒。
顧長雲笑看她一眼,也不急著架起釣竿,就這麼陪她一起半蹲在潭邊,漫不經心伸手撩了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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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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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