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將臉往自己身前埋了埋,顧長雲安撫似地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我出去看看。”
雲奕無聲攥緊他的袖口,用力得指腹壓出淺淺的白。
顧長雲無奈,與此同時心裡生出一種隱秘的快意,耐著性子哄那幾根長指漸漸鬆開。
如同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雲奕貪戀地嗅著他身上的松香,忽而靈光一閃,猛地抬臉問他,“長雲,那批糧草到底有沒有運到邊疆?”
顧長雲一怔,略一思索,“這個我不大清楚,只知道沒及時送去……運沒運去,只有當年駐守邊疆的將士知道。”
雲奕點頭,慢吞吞從他身上挪下來。
顧長雲大概猜到她在想什麼,笑笑沒說什麼,捏了下她細瘦的手腕,讓她坐著吃點心,他去前院一趟。
福善德已經等了有一會兒,雖是心急,卻不敢去催,侯府的大管家笑眯眯地揣手立在一旁,比他這個浸淫宮闈多年的大太監還要沉得住氣。
顧長雲沒讓連翹跟著跑一趟,自己慢條斯理撐著紙傘,挑開細細長長的柳條緩緩走來。
福善德眼睛一亮,連忙去迎,“侯爺近日安好。”
“安好安好,”顧長雲隨意敷衍兩聲,看不見院中擺的兩大口箱子似的,一面往屋裡走一面收傘遞給王管家,“皇上又送東西來了?上次送的燕窩還沒吃完呢。”
福善德滿臉堆笑,“皇上記掛著您呢……不過這次這些東西不是給您的,是給您身邊那位的。”
顧長雲聽了個新鮮,挑了挑眉,“我身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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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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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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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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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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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