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這般耀眼的光芒,卻讓溫以緹莫名心悸,她慌亂地移開視線,目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只能侷促地落在趙錦年胸口。片刻後,又垂眸看向地面。
就在這時,溫以緹餘光瞥見趙錦年的左臂 ,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他左手小臂上的那道傷。鬼使神差間,她視線定格在他手臂的方向,聲音不自覺帶上一絲關切:“你的傷怎麼樣了?”
趙錦年微微一怔,順著溫以緹的目光,瞬間憶起那個驚心動魄的一晚。
他嘴角的笑容愈發濃烈,語氣帶著幾分輕鬆:“早就好了,現在沒什麼大礙。”
說著,為了讓溫以緹徹底安心,還特意活動了幾下左手。
溫以緹目光並未從他手臂上移開,又追問道:“留疤了嗎?”
趙錦年神色微微恍惚,輕輕點頭,聲音裡多了幾分悵然:“那是自然,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留疤。”
趙錦年顯然不甘心,再次開口:“溫大人,你還沒說什麼時候想出宮呢?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我定不會袖手旁觀。”
“出宮幹什麼?”溫以緹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我這個年紀,即便出了宮,處境怕也和晴姐姐一樣。要是一直待在家中,難免會讓家中晚輩面上無光,影響溫家的聲譽。可若選擇嫁人,又該嫁給誰呢?這世道,女子不嫁人彷彿就犯了天理。如此看來,倒不如留在這宮裡。”
說著,溫以緹神色愈發落寞,緩緩轉身,目光投向那高聳而冰冷的宮牆。
隨後,她又抬頭望向天空,那片廣闊無垠的天空,與被禁錮的宮牆形成鮮明的對比。
“若是可以,誰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她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無奈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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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