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恆身上,眼中滿是驚訝與恍然。
有人低聲驚歎:“這江恆,竟是出自永寧伯爵府?”
“難怪了,小小年紀,便被陛下派到甘州。”
“永寧伯爵府的公子,可與旁人不同啊。怪不得不怕安遠侯呢。同樣是勳爵,伯爵只比侯爵低了一級。更何況,聽安遠侯說,這江恆背後還有一個王府在呢。不得了了。”
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眾人看向江恆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話落之後,趙錦年甚至沒有再多看江恆一眼,便轉身朝著溫以緹的方向快步走去。
“溫大人,在下有要事相商,可否移步?”趙錦年的聲音溫和了些許。
溫以緹聞言,先是淡淡地瞟了江恆和趙錦年二人一眼,那眼神讓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情緒。隨後,她輕輕啟唇:“江大人請自便,侯爺請吧。”
聲音不疾不徐,說罷,溫以緹蓮步輕移,帶著趙錦年往大堂外走去。
江恆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複雜。他的雙眼微微眯起,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正值炎炎夏日,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向大地,整個州衙都被熱浪包裹著。
溫以緹為了舒緩心情,特意尋了一處州衙內清幽的涼亭。
這座涼亭被蔥鬱的樹木環繞,偶爾有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帶來一絲難得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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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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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