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緹停下動作,隨即搖了搖頭道:“不對,你要是真這麼聰明,也不可能被騙進來。”
“況且,這位客人,您所說的這些話好像不對呀,貌似大慶現在已經同你們瓦剌在交戰了,不然你們為何還要苦費盡心思地潛入到養濟院呢?”
這話讓馬木頓時一噎,隨即溫以緹又道:“但不過有一點你們的確說的沒錯,我的確不能要你這位瓦剌的王子的命。但是呢,您說我若是挾持你至戰場,你猜,瓦剌是會派兵退戰,換取你的性命呢?還是說瓦剌的大軍會覺得,犧牲你一個王子而換瓦剌王室的憤怒,從而一鼓作氣更加猛烈地進攻大慶呢?”
溫以緹說著,把問題拋向了馬木。
鬼赤聽著也反應過來,的確,這局面著實難以預料。
馬木此刻的表情幾近扭曲,再也難以維持住先前的鎮定。
這還用說嗎?瓦剌正愁沒理由全力地同大慶一戰。否則他又為何要帶人潛入甘州?
還不是因為另一側有韃靼在。他們瓦剌若是毫無理由地出兵大慶,必將迎來韃靼和大慶的聯手合作,瓦剌從而遭受從另一方的進攻。
就算太師再心疼他,也斷不會拿勝利來換取他的性命,定會趁機鼓舞士氣攻陷甘州。
可惡!
哪怕馬木再遲鈍,此時也反應過來,他是被算計了。
究竟是誰,誰在陷害他?是鬼赤嗎?
馬木現在沒工夫細想,只能強裝鎮定,對著溫以緹說道:“好,我認輸了,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本王子都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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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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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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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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