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是一個有雄心壯志的,不過,同時也是一位知曉如何幹事的人,他一般不會硬碰硬的去強行幹事情,總能在春風化雨的環境裡把大事給辦了。
那麼,誰才是化雨的春風呢,毫無疑問,就是當今的陛下跟皇后。
只要他們點頭了,萬年縣不過是一個執行機構,別人只會對陛下跟皇后生出不滿,至於萬年縣,還談不上。
雲初在縣衙的二進門廳見了吏部,戶部,太常寺,少府監的官員,他們的來意很簡單,無非就是從中挖一杯羹湯喝。
雲初是一個大度的人,任何時候都抱著有錢大家賺的態度與朝中各個部門打交道。
官府實際上是一個縝密執行的整體,每個部門都是這個整體上的一個部件,缺少哪一個都不成。
吏部,戶部來了兩位侍郎,太常寺跟少府監來的是兩位少卿,大家坐在一起喝茶寒暄了片刻之後,來的四位重臣都把目光落在了雲初的臉上。
雲初咳嗽一聲,就有一個吏目抱著手走進來,扯掉了一張蒙在牆上的帷幕,露出一張地圖出來,就抱著扯落得帷幕走了出去。
牆上的地圖是一張西域地圖,只是這張地圖遠比兵部藏著的那一幅地圖來的詳細。
“西域是一塊肥肉,諸公想要吃這裡的膏腴,沒有擎天妙手可不成啊。”
雲初說著話,就把一柄鋒利的手叉子釘在地圖上。
吏部侍郎李敬玄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地圖,指著那柄手叉子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割鹿刀?”
雲初道:“我等都是大唐的官員,手持割鹿刀也是為大唐割取膏腴,所以,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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