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盛夏,日頭亮的早。
蘇遮月與阿喜一般孩子性子,貪睡到了日上三竿,起來時,鄒大娘已經從廚房把早飯端來了。
蘇遮月將帕子掛在巾架上,過去幫忙端碟,一邊擺置,一邊疑惑道:“那位玉蚌姑娘呢?”
鄒大娘道:“咱們終歸是借船的客人,又不是真的什麼親貴夫人,哪好叫人家丫鬟一次又一次地送,不過是多走一段路的事,我早一步去取便是了。”
蘇遮月倒是一愣,想起除卻在浮雲閣裡,身邊總是有人伺候的,叫她把這些使喚當作習以為常了,其實她如今也和鄒大娘一樣,也是一般流落在外,寄人籬下,兀自點頭:“您說的在理。”
鄒大娘笑道:“哪有什麼道理,不過是骨頭窮慣了,沒這個金貴命罷了。”
床那邊,阿喜將衣裳穿好了,跑過來與她們一道在圓桌邊坐下。
鄒大娘與兩人端了粟米粥,一人一碗,這船上的精緻伙食一開始吃的是新鮮,但她這胃到底還是喜歡這些尋常的吃食。
“我方才向船上的伙伕打聽了行程,咱們再有不到七天便能到京城了。”
“這麼快!”蘇遮月高興地說。
她原以為至少還有十天半個月呢。
“已是有些晚了。”鄒大娘就著包子喝了一口粥,“這大船求穩,開得慢,若是趕貨的商船,該更快些,不過這幾日天好,沒再下雨,又是順風順水,指不定還能再快,咱們這一路坎坷,現在可算是見陽光了。”
她們這邊說話,邊上阿喜有些呆呆的,過不久,只扒拉了幾口,忽然起身,開門往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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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宅斗+主母,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世家女女主;名聲敗壞,多重馬甲寵妻男主。】
蘇清綰重生了,睜開眼發現自己和前世的庶妹夫攪在了一起,還被人捉姦在床。她名聲盡毀,姻緣也由前世侯府世子夫人變為了那個聲名狼藉的奸臣之妻。
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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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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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