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春天苗兒下地,夏天不就沒什麼事了?我們誰家不是七八口人,與其待在家裡閒著,不如出來找點事兒做,還能幫襯幫襯家裡哩!”
“是這個理……那你們的學校是做什麼的?去了就發錢嗎?”
小姑娘們見送餐隊伍還沒從山坡下來,又發現眾人對學校感興趣得很,就跟周圍人嘮嗑起來:“學校啊?跟大夥兒知道的書院、私塾差不多,不過我們跟那些要科舉的前途不一樣,人家是要當官的,志向遠大得很!不像我們,只想守著眼前一畝三分地,能有個溫飽就不錯啦~”
這話簡直說到眾人的心坎兒裡了,科舉這事兒,於他們而言太過遙遠,除了要給先生們束脩,還要自己準備筆墨紙硯,別的不提,只說那墨塊,質量差的也得要十兩銀子,更別提書本了,家裡沒點底子的誰出得起啊?
這些人精有商業頭腦,農閒時乾點倒買倒賣的生意,勉強能讓家裡溫飽,可要是供人科舉,那這點溫飽錢可就不夠看了。
故而聽說這學校是教人生計的,還搞出了什麼實習,好奇道:“你們擺這個攤,得的錢是歸你們這些實習的學生,還是歸學校?”
彷彿猜到眾人會怎麼問,這些學生回答得非常順暢,就像提前準備好答案似的:“哎呀,還得多虧我們東家……東家想著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特地為我們這些出來擺攤實習的設定了實習工資和實習分紅!我們擺攤得的收入要統一回收到財務處,等月末發工錢的時候一道發。”
眾人一聽錢要交給學校,原本蠢蠢欲動的心像被浸泡冷水了一般,瞬間清醒了。
這累了半天,才得一點實習工資?
而學生們發現他們聽不懂分紅是什麼,臉上多了幾分似有若無的不屑,瞬間明白了這些人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不再過多解釋,只笑著繼續道:“我們這些學生的實習工資和分紅雖然比東家手下作坊的員工差些,可比起外頭打零工的,那要輕鬆多了!誒,你們現在去縣裡做工一天能得多少錢吶?”
夏季打零工的活路多,跑腿勤快點的,一天能有十來文的收入,活重的,也能有七八文。
一個月下來,能賺三百來文。
這樣的收入在辰州算很不錯的了,故而說話的人精們話裡話外多了不少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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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溫晞暗戀了裴湛十二年。
從青梅竹馬到約定同一所大學,她以為這輩子非他不可。
可高三那年盛夏,他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解釋,沒有告別。
八年光陰流轉,她把恨磨成習慣,把想念吞進肚子里。
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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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