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你嗎?”紀舒翟指著伊流翎,或者說他扮演的這個角色,“所以我們得揍你?”
“肯定不是我啊,”伊流翎翻了個白眼,“因為這個幻境有個事情是不知道的。”
“啥事?”紀舒翟問。
“血脈之力的位置,”伊流翎聳聳肩,“這次我恢復掌控身體的時候,感覺不太對勁,不像是一段劇情走完了,倒像是素材缺失載入不出來。”
“哦,對哦,如果是那個艾扎克,按理說應該是知道血脈之力存放在哪裡的。”紀舒翟搔了搔頭皮,一臉苦惱,“那還能是誰啊?密謀的時候屋子裡不就你和皇帝倆人嗎?那四殿下不知道婉妃的事情啊!”
“對啊,就是隻有我們,”伊流翎欣慰地拍拍紀舒翟的肩膀,“你果然成長了,我們出發吧。”
昆易和伊流翎轉身走了。
“怎麼就又出發了?”紀舒翟目瞪口呆,轉頭看向蒲桃之。
蒲桃之眨了眨眼:“這次翎哥沒告訴我,但是我猜,我猜啊,我覺得吧,嗯,聽起來不太可能,但沒準八成那個……”
“你要是實在不知道,我們就跟上去吧。”紀舒翟看蒲桃之絞盡腦汁汗流浹背的樣子,“一會兒他們真打起來了,我們也能幫點忙。”
“你說得對。”蒲桃之認同了伊流翎的“成長論”,紀舒翟確實比當初剛認識的時候靠譜多了。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了皇帝寢宮,四殿下以為伊流翎動作這麼快,提早帶回了血脈之力,出來一看他們是組隊來的,頓時黑了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昆易大臂一揮,磅礴的魔力洶湧而出……哦,那只是他的想象,事實上是隻有一根細針一樣的魔力束飛射了出來,正中四殿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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