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靈清門的浴室時房間中空空蕩蕩不見半個人影,我行至花灑下掰動開關,隨著一股冰涼刺骨的水順勢而下,直接將我心中浴火驟然澆熄。
我知道我與許雲裳已經成婚,她早就是我的妻子,可如今我即將身赴險境,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未知之數,如果我要是讓許雲裳懷了我的孩子,萬一我要是身死那他們又該怎麼辦,我不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我更不希望因為我而斷送了許雲裳的大好前程。
伴隨著冰涼的洗澡水不斷澆下,我煩亂不安的心緒終於得到平靜。
衝完澡後我悄悄回到房間中,此時許雲裳已經沉沉睡去,不過在她眼角還留著淚痕,我輕輕將被褥幫其蓋好,退至床前看向已經熟睡的許雲裳道:“雲裳,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苦心,如果我能夠活著回來,我一定會永遠陪著你,我說到做到。”
雖然心中萬般不捨,但我此刻只能如此,在與許雲裳說完後我便轉身出門房門,隨即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一夜輾轉難眠,直至後半夜四點多鐘我才沉沉睡去,等我醒來時窗外已經是天光大亮,屋中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聽到聲音我驟然循聲看去,只見此刻許雲裳正站在不遠處,清洗著手中的毛巾。
“雲裳,你怎麼會在這?”我看著許雲裳問道。
許雲裳聞言轉過頭來,見我甦醒後她故作平靜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何不能在這裡,稍後吃過飯你就要前往陰曹地府,臨行前我幫你擦拭一下,為你梳頭。”
說話間許雲裳便將溫熱的毛巾拿到我面前,我剛想從其手中接過,這時許雲裳後撤一步道:“你別動,讓我來。”
眼見許雲裳執意如此,我只得坐穩身形,隨著許雲裳手中的溫熱毛巾不斷在我臉上擦拭,我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暖之意湧上心頭,從小到大隻有兩個女人曾對我這樣過,一個是我媽,另一個就是許雲裳。
許雲裳擦拭的極為細緻,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不捨神情,我不敢與其雙眼對視,只得側頭看向別處。
幫我擦拭完臉後許雲裳從旁邊的木桌上拿起一把木梳,剛想幫我梳頭,我直接向後一躲道:“雲裳,梳頭就不必了吧,我這頭髮也沒什麼好梳的,用手攏攏就行,梳頭那都是女人乾的事情。”
“不行,我一定要親手為你梳頭!”說著許雲裳將我腦袋扳正,隨後便用木梳開始給我梳頭,她一邊梳頭一邊輕聲在我耳邊說道:“我們老家有個規矩,在自己男人出門做危險事情的時候女人就要幫他梳頭,這樣能夠去除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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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生日這天,我的人生開啟瘋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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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一個矜貴又令人炫目的美男,還要親密接觸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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