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晃盪,在看清面前來人時,撲騰掙扎著挪到他身邊:“殿下,殿下我是被冤枉的,殿下你相信我……”
話語蒼白,嘶啞的聲音宛如破風箱。
北侯川垂眸看他,眼中一絲情緒都窺探不見,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徐令神情愈發癲狂激動,雙目放光:“是他!鄭副令陷害我,他害我啊殿下。他勾結外敵,他想害你,殿下,殿下你快逃,你要小心他!”
北侯川攥著黑布的手收緊,半晌,緊咬牙關,冷漠回他:“他死了。”
那夜過後,天剛矇矇亮,他便叫將士們探了那片林,清晨露重,凝在林中的火藥表面已經結了塊,林深處,也找到了蹲守的青衣,他們自知逃不過,一瞬間便咬碎齒間劇毒自盡。
換句話說,如果鄭副令真的穿林回家,他跟著或是派將士護送,不論何種情況,沒人能活著走出去。
無視徐令的表演,他俯下身,捏著他的下巴,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大巫許你的是什麼條件?能叫你背叛如此?”
“大巫……大巫……”徐令輕搖著頭,聽到這個名號,漸漸恢復了理智。
對!還有大巫!大巫一定會來救他的,只要活著,只要活下去就好了!
他的聲音更加嘶啞,幾是發不出來聲,嘴唇蒼白乾裂,一瞬間便沒有剛才的精神勁兒,虛弱道:“水……給我水。”
北侯川回頭示意將士端來一碗水,徐令看著他,眼底嘲弄快要滿溢位來。
什麼條件?我這心軟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殿下啊,條件自然是取代你,殺光你的全家,換我來坐坐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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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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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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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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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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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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