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九笙注意點一直放在阮七身上,阮七一直在心痛她的丹爐,是時不時還惡毒地看阮九笙兩眼。
“好了,你們不要爭了,九笙的表現我一直看在眼裡。她確實是天賦過人,比起當年的我也不遑多讓,甚至比我更甚。若是九笙願意的話,我想收你為徒,不知你可願意?”東方煜不知從哪裡出現,突然開口說道。
阮九笙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謝重陽,詢問謝重陽的意思。她自然是願意拜入東方煜門下,畢竟易弦也在他門下。
謝重陽衝她點點頭,阮九笙單膝跪地,喊道,“拜見二師父。”
“喲,我這還成了二師父了。”東方煜笑道。
阮九笙抬頭,定定答道,“九笙先拜入謝導師門下,謝導師自然是大師父,那院長可不就是二師父了嗎?”說完她又是粲然一笑,十分真誠。
謝重陽感動的擦了擦眼淚,這徒弟真好。
“二師父就二師父吧!所謂有先來後到,我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如今你已經是靈王巔峰,謝重陽已經教不了你太多了,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吧!”東方煜伸手虛扶了她一把,以靈力帶動空氣,扶著她起身。
“是,師父。”阮九笙恭敬地應了一聲。
能拜入到東方煜名下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她就有機會接近易弦了。她來這個世界這麼久的時間都沒去找易弦就是因為他是東方煜的弟子,並且基本上不在學院出現。
秦導師在一旁大嘆可惜,她看好的弟子就這麼沒了。其他參賽的弟子丹爐基本上都被毀了,就只有一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男孩子,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的丹爐,並且煉成了丹。
秦導師看到他的丹藥眼前一亮,指著他說道,“既然除了九笙,只有你練成了丹藥,那麼以後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秦導師,這不公平。我們的丹藥都是被阮九笙給毀了,不然一定會比他的丹藥煉的更好。”阮七大叫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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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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