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眯了眯眼睛,目光幽幽。
這裡頭,還有些隱情,他沒有跟秦穆說明白。
那就是費梁之所以這麼急功近利,做出這種事情,實際上是因為受了陳清的暗示。
也正因為陳清暗示在前,費梁後腳就弄出了這麼個事情,陳清才能篤定這絕不是什麼情報上的成功。一定是互相串聯。
某種意義上,陳清這也算是釣魚執法了,但是沒有辦法,如今京城那裡已經沒有發展前景了,再待下去,無非是跟那些老頭兒磨時間。
浪費精力不說,也沒有什麼用處,陳清必須要著眼於新的地方。
秦穆想了想,低聲道:“大人,屬下有幾個疑惑。”
“你說。”
陳清低頭喝茶:“咱們一起討論討論。”
秦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後面的葦子谷之戰,打起來之後,如果建州衛的人真與費梁勾結,大人如何篤定,建州衛對咱們的時候,不會放水?”
陳清神色平靜:“這很簡單,因為我們不會配合他們演戲。”
他冷笑道:“費梁到時候帶人,跟他們裝作打起來,只要喊上幾聲,最後弄出一些戰果來,事情就算是成了,但是我們的人也參戰,卻是會真正去殺這些建州人的。”
“他們不可能平白讓我們去殺他們的人,因此,兩邊的戰況,一定會天差地別,到時候費梁那裡可能打的熱鬧,而我們這一邊,卻必然是真刀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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