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啞然道:“來言家拜年,碰巧了。”
唐璨臉色一板:“怎麼子正到言家來拜年,卻不見去我家?”
陳清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看向言扈,言扈連忙側身:“鎮侯請。”
陳清擺了擺手:“又不是在北鎮撫司,不要這麼喊,不要這麼喊。”
言扈應了一聲,帶著陳清一起到了後院,後院已經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桌子菜,但是不見酒具。言扈請陳清坐下,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裡,把剛收起來的酒壺酒盅取了出來,重新擺放在了桌子上,又在爐子裡添了塊碳,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他扭頭看著言琮,沉聲道:“你到前院去看著,要是來人了,就支應一聲。”
言琮連忙應聲,扭頭去了。
陳清神色玩味:“原來你們偷摸在這裡吃酒。”
皇帝大喪,理論上來說,當然是不許吃酒的。
身為朝廷中人,一切娛樂活動,理論上來說都要禁止。
唐璨也坐了下來,嘆了口氣:“借酒澆愁罷了,陛下多好的一位天子,就這麼說沒就沒了。”說到這裡,他看著陳清,又說道:“今日不見子正,過幾天我也要去尋你了,言琮那小子跟你去了一趟南方,回來已經做了千戶,我那兒子也是跟你一道南下,如今已經三年不曾回來過年了。”陳清啞然:“唐桓眼下在福廣,如何回得來?”
他頓了頓,又說道:“唐桓從前性子有些糙,但是到了軍中之後,反而正合適他,這是真正的大好前程言扈伸手給陳清倒酒,然後悶哼了一聲:“子正不要聽他胡說,他是佔了大便宜,在這裡賣乖。”唐璨咧嘴一笑,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仰頭的時候用餘光瞥了一眼陳清。
陳清也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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