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扈抱拳行禮,然後轉身大步離開,大約只過了盞茶時間,他就親自從詔獄裡頭把陸相公給領了出來,一路帶到了陳清的公房。
進了陳清公房之後,言扈抱拳道:“鎮侯,人帶到了。”
陳清默默點頭,看了一眼形容狼狽的陸彥明,隨即默默點頭,言扈這才抱拳,轉身離開,順手替陳清關上了房門,又驅退了門口守著的幾個北鎮撫司力士。
等到言扈離開之後,陳清指了指自己公房的椅子:“先生坐。”
陸相公沒有坐下,只是抬頭看著陳清,好一會兒,他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陳大人,老夫想知道,你究競意欲何為?”
“當真要把老夫一家置於死地嗎?”
他看著陳清,手攥成拳頭:“你那書鋪,並非是老夫燒的!再說了,真要論起因果,也是你那書鋪,誹謗老夫在先!”
陳清站了起來,伸手給他倒茶,淡淡的說道:“看來幾天詔獄下來,先生清醒了不少。”
“是不是發現,好幾天時間過去,還是沒有人能把先生一家帶出詔獄,先生才終於慌了?”這話真正切中要害。
陸彥明怎麼也是好些年的宰相,皇帝新崩,北鎮撫司莫名把他弄進詔獄,不說他那些門生故吏,按理說謝觀這些宰相,多半也會保一保他。
但是現實很殘酷。
在見識到陳清不好惹之後,幾位宰相,尤其是謝相公,只稍作嘗試之後,便沒有再嘗試著拯救陸相公了這就是政治的殘酷性,陸相公已經沒有什麼拯救的價值,相反,他如果死在北鎮撫司手裡,反而更有助於謝觀,整合文官勢力,讓整個文官系統,對北鎮撫司同仇敵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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