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低頭道:“陛下,平原伯全都認了。”
“幾乎沒有什麼遲疑。”
天子挑眉:“你們對他動刑了?”
陳清搖頭:“這是陛下的舅舅,北鎮撫司如何敢對他動刑?”
說著,陳清把供狀給遞了上去,皇帝伸手接過,認真看了一遍,然後又丟回了桌子上,淡淡的說道:“這些罪過,夠他闔家滿門抄斬了罷,這他也敢認下?”
“莫不是覺得,無論如何,朕也不會殺他?”
陳清沉默不語。
皇帝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份供狀,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平靜了下來,默默說道:“你說,朕應該怎麼處置他們一家?”
陳清低眉道:“陛下,平原伯認罪認的太乾脆,臣始終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再加上,京城上下,現在又太過平靜,臣覺得處處透著詭異。”
天子放下供狀,突然笑了笑:“你總算是瞧出來了。”
他眯了眯眼睛,輕聲道:“京城裡許多人,對朕意見很大,朕現在身體又不好,估摸著許多人在背後串聯,打算換個皇帝。”
陳清愣在原地,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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