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鐵匠是老成之見,求穩為上。
陳無忌也極其贊同這一點。
但這一次對方來的兵馬並不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敢行此險招。
顧文傑派遣的細作很多,分佈在各支部曲之中。
其實真正的危險並非是他們所謂的裡應外合,而是因為混亂而造成的營嘯。
如果對部下沒有絕對的掌控力,又逢敵軍裡應外合的兵馬眾多,陳無忌根本不敢玩這一招。
這一招玩不好,可是真會崩襠的。
錢富貴沒心沒肺的笑著對羊鐵匠說道:“老羊,過度謹慎了。”
“都尉已經明確告訴我們敵方的細作是哪些人,我們對他們心知肚明,只要盯死這些人,到時候給他們來個一鍋燉就好了,這仗簡單。”
羊鐵匠抬手打斷了錢富貴的話,“既然敵軍接應的兵馬不是很多,我並反對這麼做。”
“我想要說的是,須提防對方主動自投羅網,給我們故佈疑陣,設計更大的陷阱。”
錢富貴輕嘶一聲,“他們不至於這麼陰吧?要真是如此,那城府也未免太深了。”
“顧文傑這個人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何止是陰,還毫無底線。”羊鐵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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