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錦辰在沙發上把塵殊攏在懷裡,塵殊忽然疑惑地仰著臉,半個身子都被錦辰擋著看不見頭頂的燈,整個人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呼吸有些亂,推了推他,嗓音也喑啞起來,“好像有人在……敲門?”
錦辰自然也聽見了,但他埋頭在塵殊頸側,根本沒打算停,“我沒有喊客房服務,不用管。”
敲門聲鍥而不捨地又響了幾下,不太像客房服務。
塵殊輕輕吐息,伸手揉了揉錦辰的耳朵,偏頭在他嘴邊又親了一下,“去看看。”
畢竟這裡不算什麼安全地帶,隔壁還有兩個隨時都能觸發劇情的人。
錦辰抬起頭,表情有點苦惱,悶悶地喔了一聲,從沙發上爬起來,順手撈起地上的睡衣褲子套上,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少年皮膚白淨,襯衣領口開得很低,看到錦辰後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抬起頭露出乖巧甜膩的笑容。
“先生,是您預定的陪睡服務嗎。”
錦辰:“?”
客廳沙發裡的塵殊:“?”
塵殊慢慢坐起身來,扯過沙發上的薄毯子往身上蓋,斜躺在沙發裡,修長的小腿交疊著。
他的目光越過錦辰的肩膀,落在門外那個少年身上,故意輕輕開口,“老公,你不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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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感情,江易淮摟着新歡,跟她提分手。蘇雨眠不吵不鬧,拖着行李箱,拿了天價分手費,果斷搬走。他的朋友紛紛打賭這次蘇雨眠能堅持多久。因為全京城都知道,蘇雨眠愛慘了江易淮,愛到沒有自尊,沒有脾氣,不出三天肯定乖乖求饒。然而,三天又三天......江易淮先坐不住了。他第一次主動服軟,打給蘇雨眠:“你鬧夠沒有?鬧夠了就回來......”那頭卻傳來男人一聲低笑:“江總,開弓沒有回頭箭,分手也沒有後悔葯。”“我找蘇雨眠,電話給她!”“抱歉,我女朋友累了,剛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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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系統告訴她,那個軟包子大冤種就是前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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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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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