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湊近了一些,仔細端詳著錦辰的臉,錦辰沒有躲開,只執拗地望著那個泥偶,眼睛像是兩枚黑漆漆的窟窿,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原來你還有唇珠。”塵殊輕輕嗯了一聲,眼神落在錦辰的嘴唇上。
不止是唇珠,錦辰雖然顯得有些頹喪,但眉眼很穠麗,睫毛鴉黑,微長的頭髮柔順地貼在脖頸間,襯得那截脖頸愈發白皙。
塵殊微微笑著,“這是準備送給你的。要在這裡看我做完嗎?大概……”
他看一眼錦辰手腕上的表,“一個小時。”
錦辰對此很感興趣,並且今日不會有錦秀梅催促他回去做家務,因此理所當然地同意。
塵殊拿了一根冰棒含在嘴裡,又給錦辰倒溫熱水,坐下來繼續捏泥偶。
錦辰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他做,並不覺得無聊,也沒有感到不自在。
風扇嗡嗡地轉著,帶起溫熱的風,吹動塵殊額前的碎髮,他時不時抬眸笑看一眼錦辰,細細打量一番,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溫潤的情感就那樣坦然地流露出來。
過了十幾分鍾,塵殊忽然去洗手,回來在錦辰身邊坐下,離得很近。
“有個細節我想看一下。”塵殊抬起手,輕輕地捧住錦辰的側臉。
錦辰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麻。
塵殊的手指微涼,帶著水汽和肥皂的清淡氣味,微微側過頭認真端詳著錦辰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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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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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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