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顆糖。
塵殊似乎很擅長含著糖接吻。
錦辰往後靠了靠,環著塵殊腰身的手指沒有鬆開,只是換了節奏,指腹在塵殊腰側緩慢地摩挲,隔著襯衫的布料,這個姿勢讓親吻變得更加深入,也更具侵略性。甜膩的糖漿在兩人口中交換,融化,最後幾乎分不清是誰吃了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口中的甜味徹底消散,那塊糖也終於完全融化在彼此激烈的糾纏中,這個漫長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吻才結束。
塵殊的腰身軟了幾分,整個人靠在錦辰懷裡,沒有力氣似的。
錦辰鬆開他的嘴唇。
塵殊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嘴唇被吻得有點紅,水光瀲灩,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淺金色的眸子裡蒙著水霧,朦朧的,眷戀的。那是他在任何外人面前,都絕不會出現的,卸下防備的柔軟模樣。
他偏過頭,將發燙的臉頰輕輕埋進錦辰的頸窩,鼻尖抵著頸側的皮膚,嘴唇貼著鎖骨上方那塊地方懶洋洋地蹭了蹭。
——
上午的拍攝全部結束後,節目組原本計劃再拍一些影片物料就撤離叢林。
出發前幾天他們再三確認過天氣,預報說今天一整天都是晴天,上午也確實豔陽高照,陽光把整個叢林曬得暖烘烘的。
但剛過午時,天邊就堆起了雲,空氣裡的溼度驟然增加,帶著雨腥氣的風從海面方向吹過來,緊接著就是傾盆大雨。
“快!所有人退回集合地棚子!注意腳下安全!”導演拿著擴音器大聲指揮著,工作人員也匆忙行動起來,引導選手們有序撤離拍攝點,回到相對安全乾燥的集合地——幾個提前搭建好的、相對堅固的白色大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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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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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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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媽媽:“我想留下你,但思思在外面吃盡苦頭,你的存在,就是扎在她心裡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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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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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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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