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再次變換。
醫院走廊,錦辰看到自己被送進急救室,塵殊站在走廊裡,渾身是血,有醫護人員過來想要幫他處理手上的傷口,他搖了搖頭,始終盯著急救室門上那盞亮著的紅燈,血沿著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所幸飛行器經過塵殊的親手改造,所幸塵殊的救援非常及時,所幸錦辰那天犯懶開著並不快的自動駕駛模式,所幸傷得並不重……
但即便有好多慶幸疊加在一起,也抵不過塵殊心底的悔恨。
後來,塵殊命人再次將池暮從關押處帶來審問,但池暮在層層關押的牢獄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留在光腦裡的影片留言,畫面裡的池暮笑著,隔著螢幕對鏡頭那邊的塵殊說,還會再見面的。
錦辰現在終於理解,塵殊對池暮的恨意在那些藏不住的時候,比他還要深得多。
他原以為這個事件過去之後,可以看見塵殊的另一場幻覺,關於他醒來之後的事情,可沒有想到白光閃現之後,又回到了那條熟悉的街道。
細雨濛濛,路燈昏黃,行人稀少。
錦辰緩慢地看向塵殊,眼神里浮現出細細密密的心疼,心中痠軟。
在這段幻覺裡,時間會迴圈往復,不斷重演。
塵殊被困在了這一天裡,被困在了這場細雨和火光交織的噩夢中,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這個場景,一次又一次地看著那輛飛行器在眼前墜落,一次又一次地體會那種從滿懷期待到墜入深淵的落差。
錦辰在細雨中站了很久,看著塵殊的背影,雨幕模糊了街道的輪廓,也將那個背影勾勒得像褪色的舊照片。
現實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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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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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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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