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是在二皇子府內說的,可也將聽到的人駭了一跳,傳旨的太監更是臉色蒼白,怕他說出更不敬聖上,更荒唐的言論,便使了個眼色,叫人將蕭則給敲暈了。
跪在蕭則身後的女眷也是個個臉色蒼白麵露惶恐,最後還是二皇子妃鄭穗寧強撐著出面說殿下神志不清,朝著皇宮的方向磕頭告罪。
太監也是知道鄭穗寧在二皇子府的處境的,如今見著鄭氏這般,臉色稍緩了些,倒是流露出幾分同情來。
只是嫁入皇家為妃本就是如此,起起伏伏,一朝雞犬升天,一朝被圈禁宗人府,從雲端跌落泥裡,過得連外頭的平頭百姓都不如,一輩子不得自由。
時也命也,只能說鄭氏嫁錯了人,康壽侯府上錯了船。
比起如今住在東宮的崔氏來,鄭氏這個康壽侯府嫡女,確實是少了幾分運氣。
不過再不好,應該也好過此時跪在地上,肚子已經隆起,明顯有孕在身的崔令徽。
太監的視線落在崔令徽蒼白複雜的臉上,將她臉上的表情全都收入眼中,不同於對鄭氏的同情,他看這位太子殿下原先的未婚妻,只覺著這位當初瞧不上殿下,如今落得如此地步,不過是自食苦果罷了,哪怕值當旁人半分同情。
他們這些閹人雖是去勢之人,卻也最瞧不上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更何況,當初太子殿下不過是中毒,崔令徽這個未婚妻便動了悔婚的心思,不僅叫繼妹替嫁,還當了二皇子蕭則的侍妾以此羞辱太子殿下。
種種作為,著實下作不堪,叫人看輕。
這樣品性的女子,原也配不上太子妃的身份,更比不上如今住進東宮的太子妃娘娘半分。
二皇子蕭則和女眷被圈禁宗人府的訊息不過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寧壽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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