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點了點頭:“知道了。”
見著宮女退下去,太后才對著崔令胭道:“鄭氏瞧著不像是難相處的,往後彼此遇著,依著禮數相處就是了。至於你那繼姐,彼此既沒什麼姐妹情分,她好與不好只當不認識就是了,不必在意旁人的話。哀家不喜她並非是介意她如今只是個侍妾的身份,而是瞧不上她的心性,明明是自小在侯府教養大的,卻是經不住半點兒事情,性子狹隘,她哪怕生了孩子,我看也教導不好那孩子。到時候,將那孩子記在鄭氏名下養著就好。”
崔令胭聽著太后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她其實如今也不在意崔令徽如何了,哪怕崔令徽真用了得子的方子有了身孕,成了蕭則的侍妾,最後她和孩子也不見得有什麼好下場。
既如此,何苦將她放在心上。
太后見著崔令胭表情平靜,沒有流露出半分看戲和痛快的心思,心中更是讚許,覺著崔令胭自小不在侯府長大,心性氣度倒是將崔令徽這個繼姐踩在了腳底下,不得不說是這孩子生性良善,骨子裡就和崔令徽是不一樣的人。
......
安陽宮
“娘娘,陸世子去了勤政殿請安,皇上召見了,還留了世子一塊兒用膳。”
淑嬪聽著宮女的回稟,徹底沒了胃口,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放在桌上,拿過宮女遞過來的茶水漱口後,便起身往軟塌前走去。
鄭穗寧跟著走到軟塌邊,微垂著頭不敢出聲。
淑嬪看了她一眼,心中覺著鄭氏也是個沒眼色的,今個兒她在慈寧宮吃了掛落,鄭氏竟是個笨嘴拙舌連寬慰人的好話都不會說,只陪在她這個當婆婆的身邊像是個悶葫蘆似的瞧著就叫人心裡頭憋悶。
淑嬪本想發作,可想著鄭氏才嫁給兒子幾天,康壽侯府又被兒子下了顏面,兒子不喜鄭氏,她這當婆婆的反倒要給鄭氏撐腰,別叫外頭看了笑話。如此想著,便按捺下心中的煩躁,對著鄭氏揮了揮手道:“行了,你才嫁進府中多少事情都要你處理,回府忙你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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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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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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